“不用……咳咳,臣妾只是被方才所闻之事给呛到了。”
容止寒还是有些不放心,左右见她实在不像难受的样子才作罢。
“听闻何事将你呛成这样?”
虞怡掩着嘴,眼神直直地看向他……
男人身后,趴地俯首的秋兮不知为何,总感觉有道目光在自己头顶,但那两人正腻腻歪歪,她又深觉是错觉。
“就是昨日,臣妾昏迷后发生的一些事,b如皇上收了皇后娘娘协理六g0ng的权利,又b如……皇上昨夜,翻了莫常在的牌子。”
容止寒身形一僵,不是心虚,是兴奋!
这是怡儿第一次质问他翻了谁的牌子!是吃他的醋了吗!他欣喜若狂,激动地握住面前那双柔荑。
“你这是在吃朕的醋吗?”
那双柔荑的主人不为所动,冷漠道:“所以皇上您第一个想到的是臣妾会不会吃醋,而不是臣妾会不会伤心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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