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寒收回脚,双手背后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地上之人,语气冷漠,不带一丝温度。
说罢,便离开。
“跟上,你又不是御医,留在这顶什么用?”
听言,容止离沉默站起,跟在他身后朝宴会方向走去。
另一边,皇后迟迟不见人来,大臣们也逐渐失去了最初的兴致。
幸而刚刚一小太监来她耳旁传话,说是皇贵妃病了无法到场,他们则稍后就到。
“诸位,皇上和秦王很快就到,就是皇贵妃妹妹……身子不适,今夜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见虞家的人也在场,她顿住想了想,改了口,只是不知想起什么,她又道。
“今日是秦王的庆功宴,怎不见他的生母呢?”
蠢货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