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桌上就行,”姚述班主任年轻,打断老前辈们训学生也有些不好意思,半缓解尴尬半指派姚述道:“你回去继续考十分钟单词默写,一会儿我批完卷子回去上课。”
姚述放下作业本,他袖子上还别着三道杠的勋章,那勋章熠熠生辉压了姚简一头不止。
她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“始作俑者”深感倒霉不安,她不卖姚述,姚述未必不卖她。
姚述瞥了她一眼,从她身侧路过。姚简以为他要走了,可姚述走着走着又走回来了,他站定了面向姚简的班主任。
“老师我父母这几天不在家,我爸要动个小手术,大夫说情况不大好,要我妈去陪床。”
倒霉的不是姚简,是姚朝伟。
他正如火如荼地领着几个外地客人登山,忽然阿嚏阿嚏连打两个喷嚏:“谁咒我呢?”姚朝伟拿着旅行团订制的小红旗冲着几个语言不通的客人半开玩笑。
姚述的好信誉救了她,姚简想这大概是一报还一报。
离开办公室时和姚述并排走,她说了声谢谢,姚述神sE淡然,那双狐狸似狭长的眼睛,瞳仁黑亮潭水般深:“从今天开始帮我拎包。”
“啊?”姚简懵在原地。
“除了周末休息那两天,我的包就归你拿了。”这是等价交换,是姚述不出卖她的条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