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孩子的事儿你知道了?叫姚明义,说是找了个大师给取的名字,寓意平安健康……反正我是不太懂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,满月酒我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宾朋不绝如缕的满月酒宴席上应酬着各方亲戚,姚述讪讪地回应,又放空着沉默。他对见到姚简不抱希望。也许是出于他曾对她冷峻、漠视,姚述问心有愧,等着她愿意放下屠刀来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天我看见徐青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掉转话头无端提到个人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上同一所高中,假期过来送练习册的那个nV孩儿,”姚简似在回忆那场出乎意料的偶遇:“前几天在我们公司后门那条小路碰见的,远远看见一眼,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走上出租车走了。手里捏着一个,肚子里还有一个,应该是住在附近,出来散散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述转动眼珠,极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陌生名字。半晌过后他说对不起,我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青进入眼帘那天,她和淇淇单独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敲开单元楼厚重房门的是个姑娘,看不出年纪,白幼瘦,说是初中生也可信,小姑娘眼睛滴溜溜圆,把本书捧在自己心口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着她说“你好,姚述在家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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