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座硌得他浑身肿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述孑然一身地下了车,按照车站前的路标指引转交通工具坐上公交车,公交司机说他这是120路:“你想去铁路中学得拐进南方街里面——”周围热心的大娘搭腔道:“到了就好找了,铁路中学旁边全是麻辣烫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鳞次栉b的麻辣烫店挂着大同小异的招牌,老板、老板娘们脸上都挂着大同小异的笑容用以招揽贪吃的高中生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述找来时恰巧看见姚简出门,这天周五,姚简所在的高三年级照常提前休假,美名其曰减负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许多个被剪的平整的脑壳,姚述在躁动的人群中遥遥一眼认出了姚简,像溺在海里,眼里只有一个太yAn。那瞬间他几乎感觉自己能闻到她后颈的气息,是迷幻而浓烈的水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除夕夜她用肥皂水清洗过自己的后颈,那气味仍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着书包往外走,脚步轻盈目不斜视。姚述希望她看他一眼,但她始终没有。他想叫她,却突然间迟疑了,他该叫她姚简还是该叫她姐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迟疑的空档姚简跳上了某个人的摩托车,须臾之间已绑好了塑料质感的头盔,姚述心里咯噔一跳,这也许就是她说过的那个男朋友,长相娃娃脸,确实有些许像她口中说的那个明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朋友”尴尬地打不着火,姚简坐在摩托车后座像等的不耐烦了,摘下头盔拍拍这人的肩膀,嘴里念念有词,他便挠挠后脑勺跟在姚简PGU后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跟在他们身后的不止有同方向回家的高中生,还有姚述,他看上去和这些筋疲力尽的高三生格格不入,跟踪的技术却浑然天成,跟了她一路也没有引起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简和那人一前一后走进什么地方,推开大门两人便消失在门前,姚述跟过去,他仰头呆滞地读着深sE匾额下浅亮的文字——警察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姚述进门穿制服的警察还以为他是来拍身份证的,摆摆手说“小伙子明天来吧,今天照相机刚故障,你明天早点儿来正好用新机子。”姚述解释道他着急忙慌地冲进来不是为了来拍身份证的:“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谁?”拿保温杯的老g警警觉起来,铁路中学最近不太平,有辍了学的半大孩子看了两集古惑仔就来学校“逞英雄”当拦路抢劫的瘪三,好些个学生都被家长陪着过来报警,哇哇大哭说叫几个流氓恐吓了,他们说不给钱就要用甩棍敲破人家学生的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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