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管处传来撕裂似的沙哑:“这儿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迈出电梯,他拨通陆东羿的号码,b拨通姚简号码要简单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声“滴”后陆东羿没心没肺的声音合时宜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述喉咙发炎,大夫说他是急火攻心遭了灾,要他保护好嗓子:“到时候失声可就坏了,这么俊的小伙子不是可惜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述说:“我还不能哑,我姐还没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抵觉着他这样一个青壮年把姐姐拿出来当挡箭牌很是奇怪,大夫嗤笑一下:“不想哑就记住要放松心情,回家记得按时服药,每天记得来打点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述也有了自己的一个伸不开腿的小床位,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儿令他毛骨悚然,他习惯在医院里照顾人,不大习惯被人照顾,陌生人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了两天,说什么也不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药虽能缓解,但疗效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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