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外套口袋里的一枚钢镚,无遮挡的手指被冻得发红,好似尖端指纹都被风霜磨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下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一声熟悉的:“喂?哪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姚简曾经最要好的nV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简极力x1着鼻子,让自己听起来全无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收压岁钱了吗?嗨,家长就那样,给完就收走——对了,你有空不——我有事儿找你呗,你现在不也回老家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在复兴街电话亭这儿呢,对面是——对面是火车站……我能去找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听了半天才听出她什么意思,略带歉意地在对面委婉拒绝:“我家过年呢……”背景音里,是噼里啪啦的Pa0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简连忙g笑两声:“哈哈我开玩笑的,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背蹭下眼泪以免泪珠风g,凝结成两条疮疤似的水痕,她心里想我得走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翻遍浑身上下只有几个能做电话用途的钢镚,压岁钱之类的余钱情急之下没来得及拿,她在此地的熟人除却刚才拒绝过她的同学,已所剩无几,总不能让她去投奔三姑吧?她会把她扭送回家,好好思想教育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简想天无绝人之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大不了我上火车站候车室将就一夜,那儿肯定有人值班,只要不Si,哪儿不是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感觉火车站不是那么安全,正犹豫是否要露宿街头之时,忽而打了个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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