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嘛,你们肯定见过面的。”耶律齐并没有察觉二人的异样,哈哈大笑。
耶律娅莫名心虚。
尤其云深看过来的目光,让她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,好像她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因此,她有些不敢看云深的眼睛,但又着实好奇他此行的目的,便有些沉不住气地说:“不知云世子此次来北疆所为何事?”
云深已经别开了目光,看向场中跳舞的舞姬,侧脸清俊孤傲。
不知是没有听到她的话,还是故意不答。
耶律娅有些尴尬。
这个家伙什麽意思?
见他目光专注地看向场中跳舞的舞姬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忿忿的。
这些舞姬很好看麽?竟让他看得那麽入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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