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纹花,盛娇哭求了几天,最后还是被薛嘉城绑在医疗台上,P眼cHa了碗口大的圆柱这让每个褶皱都拉平,两个国外的男纹身师合作几天才成。
其实这种纹身不复杂,范围也小,说多了几个小时就够,几天主要是……被薛嘉城请来的纹身师玩的。
P眼纹花的X1inG,纹身师就这么对盛娇定位,不玩白不玩,“偶尔”眼的柱子,把盛娇cHa得大喊大叫,肠子里的水儿SaO得流出来,他们就咕噜着听不懂的外国SaO话,生气得扇盛娇的b。
盛娇早被薛嘉城玩透,一扇b,她哪里忍得住,b里的水更是泛lAn喷出,一边尖叫一边把纹身现场Ga0得一片狼藉,于是纹身师就更来劲了,一边扇b一边振振有词T0Ngb堵水,每天把盛娇玩到虚脱再流不出水才作罢。
事后,两个眼玩腻了的男人还找薛嘉城要了b之前说好的价格多好几倍的钱。
薛嘉城很满意,盛娇那一次之后,对敞开腿给外男看b和P眼已经完全接受了,在地铁上还有在教室里出出露出任务,盛娇都能完成得很好。
薛嘉城将手指从P眼里拿出来,吊着腿的绳索也放下,他抓着盛娇nZI,毫不怜惜地将人从床上揪起,推到窗帘前。
“唰——”薛嘉城拉开窗帘,整面墙的落地窗就在眼前。
盛娇一声尖叫转过脸,写字楼下车水马龙的霓虹光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。薛嘉城捏着她的下巴拧正:“看我一千万的广告牌。”
对面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,京市寸土寸金的位置,金樽大厦就在他们所在的写字楼对面,作为京市地标建筑,那边有京市最大也是最贵的电子屏,一分钟的广告费要几千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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