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渠发来新消息,她看到他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挪了两步,歪头去看屏保上的照片。
“这是我们吗?”
“嗯?”韩蓬闻声匆忙转过身,见她蹲着,g脆坐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保,微笑道:“对,这是我们。”
许晏宁握着他的手机端看了半天,“对不起,我不记得你了。”
有什么对不起的?你还活着我已经谢天谢地谢过舒荣了。韩蓬g了g唇,“没关系。”
“难怪。”许晏宁似有所悟地撇了撇嘴。
“难怪什么?”
许晏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难怪你抢我嘴里的糖。”
难怪他看到自己会哭得那么难过,难怪他说想念自己想到心痛,难怪他叫自己Bab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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