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预料到这一切的白桢,泪水涟涟地看着身上的血,吓得发抖。
成渠懊恼地叹了一口气,“少爷息怒,怪我多嘴。”
韩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扔了手里的弓。直接走出了箭馆。
最近真是犯贱太狠了,谁都能上来调摆他几句了。
白桢第二天没去江汀一中,老何说是她生病请假了。
除了德蔚五人组,其他人都没多想,多数人只当是大小姐在公立高中过得不太舒心,提前回德蔚享福了。
三天后校庆,四天后国庆,江汀一中四处洋溢着节日和放假前的欢乐气息。
因为白桢的事,德蔚的那四个话唠在火箭班的教室里沉默了很多。
接下来的两天,韩蓬没再追着许晏宁送东送西,也没再去二食堂。
“不喜欢的人对自己再好,都只会觉得是SaO扰。”他是真的被白桢的这句话刺中了。
乐队的排练场地也换在了赵斯睿家的音乐会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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