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尘尘舒服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喘息渐定,瘦削的x腔的震动缓下来很多,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愣愣盯着他胯间高高支起的小帐篷,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,“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馋得明显,封修便褪了外袍铺在地上,把她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银的襟袍里还是素银的衫儿,素气低调得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。但什么穿在他身上,都会陡然高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她出神太久,他揭了小帐篷的蓬顶,把里头的住户放了出来。她主动敞了敞腿,邀请的意味浓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没有痛快地入进去大cHa大g,只是顶进去一个头,专去攻她x儿前端最敏感的几处小凸起。因为弄这几处,她最舒服,深了她反而主要是痛苦。指头cHa深了她都受不住,眼儿一闭,泪珠儿就滚了下来。所以他方才改用了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属实是不禁弄,他就用gUit0u逗了她一会儿,她就又泄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准备出去,她却小手往前一够,握住了留在外面一截y得滚烫的bAng身,“你在玩什么,yu擒故纵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单纯想侍候好她,道歉得有诚意不是。yu擒故纵?“尘尘还想做些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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