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抑制地,串串尖细的SHeNY1N声自她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被一介少年人掐着上下动作,x儿也被厮磨地热烫要磨出火来一般,她魂儿都几乎丢没了,双臂搂紧他的后颈,尽量让身形稳些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封从还觉得闷——这具身T包括X器在内还不够用,只顾着闷,浑然不觉他母后早已被他弄得失神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X器,本身便不够用,自然也还远远b不上父皇的。不过无妨,他闷,主要是来自身T,这具躯T自发地暗暗叫嚣暗暗蓄势要往够了长,他内心不觉得这件事很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不是个多有进取心的人,不跟阿修b的话,许多人称赞他优秀,仅仅是因为他自小受的教导太好,他自己很差。b阿修还要好的地方,譬如武功,除了皇家能享有最好的教导,则全因上天的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取悦母后与她一同享这等极乐,他会努力。还做不到很好也无妨,抛开自己进取心不强不论,母后也会照样宠他惯他,何必给自己施加无益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倒是很羡慕父皇初次占有母后时已经二十五岁,父皇当年必定力能足心,虽说在年岁上b他晚了整整十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能多活几年,他必定能同母后更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飘着,握紧怀中香热玉软的nVT,他又在薛皑x里猛冲了百来下后,总算泄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认为还不够用并且技术也还很差的物什,到这会儿已经把他母后身T深处软Sh烂,他的大半都进了她孕育他的地方。他的子嗣绝对不该跟他从同一个胞g0ng里出来,对这件事他还是清醒的,是他母后一直服用着避子汤,不消顾虑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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