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皑尚未能彻底离了这场yuNyU,仍旧骨软筋麻着,一时只顾喘息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yuNyU的余韵,封酽尤其喜欢扣紧她同她接吻,以确认她已经被g没了的心神还得在他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阿从……是真的很喜欢T1aN她。不止是在余韵,在用正餐前撩拨时也尤其钟她,完全未消她提点,极其主动地便将舌熨在她肤r0U上,而且若非是时间紧巴行事匆忙,他八成能T1aN尽她全身。这喜好极其肖似兽物,本能不能不说一声原始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舌头,兽物的爪子要粗拙些,他则爪子也很灵活,在用舌熨着她身前肌肤时,手早往她T后招呼上了,双管齐下,缱绻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表面上那样冷那样寡yu的一个人,年岁也还小,床上却这样粘糊,这样yu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他弄得她极其舒服,明明该是打发余韵,他却将二人间的重新唤起,黏腻的暧昧重又SaO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纤细JiNg致的脖颈、锁骨及周遭寸寸薄nEnG的肌肤都照顾周到后,到她前x,他却滞留了很久,T1aN完一遍后还要继续。她这处汗Ye杂了不少r汁,的确尤其香甜,更别提本身就占极大优势的极软触感和丰腴肤r0U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力气发作,薛皑才放任他许久,不然他泄身后,她就该要翻脸离去了。力气稍微恢复些了,被撩拨地越来越重让她清楚意识到危险后,她手往下去推他的脸,示意他起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继续沉沦了,哪怕一点点余韵也不该贪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方面的灵X,让她相信了封酽当年的确很可能是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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