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诘问起来,封从忙道:“是父皇!这全是父皇的主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畜生!”见状,封酽也骂他一句,“你明知你更得她宽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皑这便清楚,八成是他俩合谋,封从绝对也脱不了g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母后睡下以后,父皇嘲讽孩儿周身毛发尚没长全。孩儿道,事实的确如此,况且孩儿毛发长没长全不要紧,母后……长全了便好。之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就是父子俩心有灵犀一样,忽然想看看她那儿没了毛发是何形容,尝尝新鲜。封酽素来熟知医理药理,找来秘制的药膏,趁她熟睡,他俩一道给她把sIChu的毛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成何T统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皑又斥他俩一句,不过横竖不是什么大事,她和缓下来,既然封从说封酽是主谋,她m0m0封酽的脸,柔声道:“以后不许再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酽真是活久见了,十几年来没见过几次她真心对他这么温柔,心化得一塌糊涂,“皑皑放心,我以后一定不闹了,并管好那小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从m0着她的腿,一时无话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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