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毕竟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标志,她也没有提过,凌俨会知道仍让她有些惊讶,再想起她全程任他摆弄,毫无招架能力的样子,确实也不像老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想法再脑子里转了一圈,但说出来却有些难以启齿,便不想过多地讨论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凌俨又说道:“早上走之前洗了被套,记得帮我拿出来晾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星感到耳朵又在发烫,抬手摸了摸耳朵,还好是在打电话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周星去了阳台的洗衣房,被套早已经洗好了。谨慎起见,她按了启动键,重新洗一遍,记得在哪里看过衣服在洗衣机里放久了,容易滋生细菌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这个功夫,周星先去洗漱,然后把午饭吃了,吃完饭正好被套也洗好了,拿出来,在阳台的晾衣架上铺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正好,后背晒得暖烘烘的,周星转身推开一扇窗,有丝丝缕缕的风吹进来,把自己沐浴在和煦的光、温柔的风里,直叫人倍感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该做的都做完了,周星躺在沙发上休息,想起昨晚Andy问她霜姐的事,上次去她说预产期好像就在这几天,周星拨了黎霜的电话,问下她情况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,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接通了,但是接电话的不是黎霜,是黎霜家的保姆,她说黎霜羊水破了,这会儿刚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星立马问了医院地址,带上手机和钥匙便冲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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