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她看见男人眼里的怜惜与复杂,沈婠再也忍不住,埋进那具胸膛,泪水一点一点晕开在他的衣襟前。
风一吹,是凉的。
权捍霆却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滚烫,仿佛四肢百骸都浸泡在温水里,每一个毛孔都极致舒张。
拥她入怀,力道一紧再紧,他甚至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就此融进骨血,嵌入灵魂,“傻丫头,以为我死了?”
沈婠不说话,也没抬头,保持着埋脸的动作,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。
“放心,爷还要留着命和你白头偕老,哪那么容易死?”
“……骗子!”瓮声瓮气。
权捍霆不由失笑: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她深吸口气,退开,把脸露出来,然后抬头与他面对面:“你不是被打中了?”
“打没打中,你自己不会看?”
沈婠却直勾勾盯着他的脸,就是不看其他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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