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如果其他人在场,估计会非常惊讶。
因为沈嫣的手脚并没有被绑,眼前也没有罩上黑布,她坐在角落里,虽然身上的病号服皱巴巴灰扑扑,显得有些狼狈,但她面色红润,行动自由,且对两个绑匪的态度也并非惧怕,反倒有几分颐指气使。
怎么看都不像被绑架的肉票。
“啧啧!她嫌咱嘴巴不干净呢!”老二喝了半罐啤酒,满意地打了个酒嗝。
相较于他的牛饮,老大显然斯文得多,只是那双眼睛偶尔折射出狼一样的精光,比凶兽还恐怖几分。
“沈小姐,真是抱歉,咱兄弟俩都是俗人,这嘴啊,怕是干净不了。”
“你们还想不想拿到钱?别忘了谁才是雇主!”
“钱?!哈哈哈——”男人大笑,非但没有被震慑,反倒有恃无恐,“你指绑架里面那位的酬劳?”
沈嫣隐约察觉到不对,但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,她又说不上来。
眼前这两人的态度,转变如此之快,她有些不安。
遂故作强硬,企图对方能够有所忌惮:“当心惹恼了我,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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