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队凉飕飕瞥过去,不过接下来倒是没再爆粗口。
沈嫣就这样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,有不解,还有迷茫。
男人冷笑:“你不交代,自然有人交代。为了争取少判几年,那三个可是统一口径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。现在不说,非但无法帮你自己脱罪,反而成了不知悔改的证据,等将来上了法庭,直接影响法官对你的量刑,弄巧成拙,得不偿失。”
女人笑容淡了,仍是不愿开口。
“更何况,你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侵犯,也就意味着你不能打同情牌。而你一语不发,只会坐实买凶绑人的事实。等一切尘埃落地,即便你想说也晚了。”
沈嫣目光不变,但嘴角的笑弧却逐渐放平,直至耷拉下去。
男人将她的一系列反应看在眼里,决定再添一把火。
“你是G大高材生,学的又是工商管理,应该会涉及到《博弈论》这门课吧?”
“警察同志想说什么?”她眼里已经全然褪去了笑意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。
年轻警察看着她此刻的样子,忍不住皱眉,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,抑或其他什么原因,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沈嫣这副模样好像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……
张队轻笑,仿佛闲话家常,“这《博弈论》我个人觉得还挺有意思,尤其里面那个经典案例,叫——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哦,囚徒困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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