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警局审讯室的桌上,依旧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麦全险些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,看,他还穿着囚服,没有换上神秘人给他黑衣黑裤,也没有戴上那顶遮盖长相的鸭舌帽,他手里没有刀,更没有没有捅死沈嫣。

        慧慧还在家里怀着宝宝殷殷期盼着他去,然后说一百遍“我爱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只是一个噩梦,并没有真实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指甲盖中凝固的血迹,捅人时候反被割伤的虎口,还有因痛哭而刺痛红肿的双眼,所有迹象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是真的!

        慧慧死了,宝宝死了,沈嫣死了,而他可能也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接下来的两个月刘麦全一直都在等,等他的宿命降临,等死刑的宣判下达,等他们一家三口的别后重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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