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言止步:“你多大的人了?无不无聊?有这闲工夫跟女人磨磨唧唧,还不如去玩两把高尔夫来得过瘾。喏,你的外套,拿去。”说着,啪到贺淮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吃火药了?最近怎么老发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泽言脸上掠过一抹暗沉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”贺淮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照你的脾气,像刚才那种场合,就算再怎么不耐烦,也会做好基本礼貌,打过招呼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淮轻嗤,“你以为这么多年兄弟白当的?丫心情好不好,我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还知道这么多年兄弟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淮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阴阳怪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泽言几次张口,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冷静下来:“算了,本来就跟你没关系,怪我自己想不开,以后不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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