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婠婠,我想上厕所,咱们现在就回教学楼吧?”
“好,”沈婠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贺淮,“那你们俩慢慢散步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诶——”贺淮伸手,可惜,留不住倩影。
顿时,怅然若失。
秦泽言慢吞吞走到他身旁,看着沈婠离开的背影,“清醒点,人家对你可没半点意思。”
“……滚蛋。”
“嘿,我好心安慰你,丫还骂我?!”
“你那叫安慰吗?打击还差不多!”贺淮一脸幽怨。
秦泽言毫无愧色,“不打击你不知道清醒,还做白日梦呢?”
贺淮轻叹:“也许,我真的是在做梦。”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明知荒唐,却仍然无法抑制的念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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