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驻足回头,莞尔浅笑:“嗯,明天还有课。”
沈谦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,漆黑暗沉的眼眸里翻涌着陌生而复杂的情绪,“为什么搬出去?”
明知故问!
心里这么想的,沈婠话却没这么说,平静道:“为了方便。更何况,只是暂时,还不算彻底搬出去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他一字一顿。
沈婠没有半点心虚,很佛系地回应:“随你怎么讲。”
然后,拉开车门,坐上去,发动引擎驶离老宅。
暮色下,男人挺拔的身影伫立良久,直到后视镜再也看不见,沈婠也没发现他动过。
像座凝固的雕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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