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总觉得自己房间少了些生趣,既然她住进来,就必定最大程度让自己住得开心满意。
窗台上还缺两盆花,她一大早便来找花匠讨。
“这个呢?一丝一丝的……”葱白的指尖拈着那丝丝触须,又软又柔。
“这叫金丝桃,徽省那边又称狗胡花,可以当盆景观赏,结出的果实还能提供药用。”老花匠如数家珍。
沈婠也听得专注,不时点头。
“丁伯——”
“大少爷。”
沈婠顺势望去,有些拘谨地扣住手指,像无意间的小动作。
沈谦瞟了一眼,快得让人捕捉不到。
“我房间的扶桑花开过了。”
丁伯迅速领会:“我一会儿帮您换盆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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