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岚也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就是不舒坦,“万一你爸同意让沈婠也参加……”
“妈!你想太多了!这样正式的场合,她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出席?更何况,爷爷看重脸面,绝对不会让她出来丢人现眼。我手里还有一堆事情要忙,先挂了。”
杨岚想说,如果老爷子真的重脸面,当初就不会让沈婠顶着“非婚生女”的名头踏进沈家大门。
可沈如挂得太快,她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回去。
忧心忡忡……
同一时间,书房。
“辉腾那边怎么说?”
沈春江叹了口气:“往年六爷都不曾露面,相信这次也不会破例。但不管怎么说,请帖还是要送到,该走的礼数也务必周全。”
辉腾漕运是明达集团产品运输的主要承接商,这么些年,一直合作愉快,从没出过岔子。
按理说,明达和辉腾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,态度不该这么客气,甚至到了要看对方脸色的地步。
可坏就坏在,辉腾不仅垄断了水运,还控制了公路运输和航空运输两大领域,说是宁城的“土皇帝”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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