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什么?”
“阿谦,”他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,突然郑重起来,“我挺喜欢婠婠的。”
沈谦表情不变,握住高脚杯的手却隐隐收紧。
“喜欢?可我怎么记得,你上个月还跟宁大一个女学生纠缠不清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沈谦转眼看他,目光透出一股凉意,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强势。
贺淮知道自己浪,且从来不以为耻,但现在他突然感觉这样的自己很不好,似乎在沈谦面前莫名矮了一头,被压得喘不过气。
“我跟她早就分手了。”
“所以?”
贺淮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现在有资格追求婠婠。”
“资格?”沈谦轻笑,不以为然,“一沓卡纸还不够你涂鸦,非得惦记最白的那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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