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沈谦狠狠一怔。
“爷看上的女人,不管现在姓什么,将来都只会姓权。”
冠夫姓!
嚣张狂妄,邪肆冷峻。
“你休想——”沈谦咬紧牙关,隐隐尝到血腥味。
“哦?你是以哥哥的身份警告我,还是以男人的身份示威?若前者,你未免自恃过高;若后者,你就更没这个资格!”
当哥哥,少一半血缘。
当爱人,多一半血缘。
前进或后退,沈谦的处境都会比现在好过,可偏偏卡在中间,不上不下,不伦不类!
“这个世上,谁都可以当爷的情敌,只除了你——沈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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