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叫幸灾乐祸?”
那头纠正:“落井下石,可能更恰当。”
马向前:“……”
“不想说算了。”
“别挂!你好歹也给我点时间组织一下语言……”
那头安静下来。
马向前心道,这得多大的仇、多深的怨,才能刻薄狠辣至此?
当然,他没有半点批评沈婠的意思,个人有个人的立场,他不想置喙。
也不觉得宋凛值得同情,商场如战场,成王败寇,理所应当。
只不过沈婠在这件事上所显露心机与手段,令他本能地畏惧。
小小年纪便有这番城府,若他日羽翼渐丰,该是何等惊天动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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