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坦坦荡荡地认错道歉,宋景反而不好再说什么。
半晌,“……也罢,下不为例。”
“茶很特别,也谢谢您的忠告,我会记在心上,告辞。”
宋景挥了挥手。
沈婠转身,唇角却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,带着不羁与叛逆,配上凛冽的眼神,散发出一种诡谲的气场。
记在心上,却并不代表一定要照做。
当晚,宋凛被保镖送至医院抢救,皮外伤失血过多,伴随轻微脑震荡,需住院观察。
昏迷了两天两夜才转醒。
第一个来看他的人是秦泽言。
“怎么样?好点没有?”助理把花和果篮放到柜子上,低头退出病房,秦泽言拖了一把椅子安到床边,自顾自落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