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怎么谈?”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沈婠反而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说你不惜高价,甚至以身犯险都要抹去的人事记录是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”宋景反应过来,“看你出手阔绰,想必家世不俗,又怎么会有个来夜场当侍应生的男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不语,端看他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头,你既然知道每一个来夜巴黎工作的人都会保留人事记录,那也应该清楚,这个记录与档案无关,只供内部使用,以便掌握员工流动情况,所以,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影响,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抹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哪天这些记录曝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不可能!”是信心,也是底气,他才敢斩钉截铁说出这样笃定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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