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确实在认真学,她迫切地想要改变现状,恰好又遇到权捍霆这么一个好老师,自然卯足了劲儿力争上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练过拳击,全身酸软,到现在能不带休息地连续打两个钟头沙袋,她的身体素质可以说突飞猛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突然觉得,明亚这个时候破产,她顺理成章地闲下来,美其名曰待在家里专心准备九月中旬的起航入学考,实则每天来权捍霆这里报到,偷师学艺,与其说阴差阳错,不如说时机刚好,命中注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自己那番“要搬出去”的狠话起了作用,还是天水地产的危机已经让沈谦焦头烂额,无暇他顾,总之这段时间,他没来找沈婠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也不去招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碰头的时候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总归相安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沈婠有了更多时间琢磨训练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在东篱山庄学的时候专心致志,回到家躲在房间也未曾松懈。她没想当金刚芭比,但总要有自保能力,这点比起上辈子,沈婠觉得她已经做得很好,或许还能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此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!”她被权捍霆撂翻在地,虽然有厚实的软垫,摔得不痛,但还是无可避免被震得腰酸腿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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