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第二个耳光。
“现在呢?清醒没有?”
男人被打偏了头,半晌,才慢慢转来,眼底一片茫然。
“你打嗝我?”
沈婠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味,不由冷笑:“打的就是你,怎么,要还手吗?”
沈谦摇头,然后,再摇头。
最后,摇成了拨浪鼓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不能打这里对不对?”他抬手抚上她左边脸颊,迷惘的眼里闪过一抹类似沉痛的情绪,“不能打打了进医院你听不见了”
沈婠心口一紧。
不不可能
他怎么会知道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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