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到让人心疼。
看着那纤细的手腕和脚腕,权捍霆差点不忍心下手,可最终要迈过这一步,他只能尽力控制自己,不要伤到她,可发展到后面,灵魂深处的放纵与渴望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,根本不听指控。
到底还是让她吃了苦头,男人既自责,又怜惜。
所以替她清洗的时候,愈发温柔。
过程中虽然几度失控,但最终都被他强大的自制力按捺下来,隐忍不发。
冲掉泡沫,用浴巾把她裹起来,权捍霆又把她抱回卧室,只不过没有放到床上,而是暂时搁在沙发上:“先等会儿,我换被单。”
权捍霆动作很快,不仅换了被单,也换了被套。
沈婠再躺上去的时候,能够闻到一股清新的皂粉香,再经凉凉的冷气一吹,浑身舒爽,人也有了点精神。
权捍霆冲了个战斗澡,前后不到五分钟。
出来的时候,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,头发还在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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