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惦念的人在他怀里,想做的事也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权捍霆感受到血液里跳跃的激奋,灵魂中涌动的惊悸。
想要她!
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求。
“婠婠,可以吗?”最终,一切欲念被他强制压下,化作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“你不是说我喝醉了吗?难道堂堂六爷想要趁人之危?”
“……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这就是。
沈婠笑意更甚,故意看他笑话。
权捍霆忍得太阳穴青筋暴突,一双黑眸幽暗深沉,仿佛能滴出墨水,本该广袤无边,吞纳天地,如今却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倒影。
那般清晰,如此深刻。
“婠婠……”他放软语调,带着一股撒娇和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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