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没有。”宋恺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事先说好,不能伤害到两个孩子,他们现在就是我的命,碰一下都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!就是你这种态度,才造成了如今投鼠忌器的两难局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摘下耳机,没有再听,那头将她比作“老鼠”,她也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书房,沈婠双手扶住桌沿,也就在那个时候,她悄无声息地把窃听设备粘到了桌板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碗没有被拒绝的燕窝,只是为了让她有足够的理由在主屋待到宋恺峰回来,然后找她问话,带她进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步,都在沈婠算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,三子来电:“设备能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我把窃听到的谈话内容设置自动保存,然后用手机音频的形式,每三个钟头发一次到你手机上。我这边尽量盯着,但不能保证随时都在、一字不漏,所以,你拿到音频之后需要进行二次筛查,确保没有漏掉的重要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主屋那边叫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带着两个孩子去了,准备吃完就回西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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