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意爬上脊背,钻进毛孔,渗透到血液里,最后循环至心脏。
这个女人似乎比三年前更加锋芒毕露、嚣张狂妄。苦难和岁月不仅没有磨平她的棱角,反而在棱角之上凝结成霜,可作刀刃使,轻松要人命。
但他陆深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:“你在心虚。”
沈婠冷笑。
“否则,你为什么避而不谈?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咂摸着这三个字,好像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,“有必要吗?”
男人一愣。
心想,怎么没必要?这个问题很重要好吗?
沈婠:“你能这么问,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?更何况,你一眼就能看破发现的东西,我又何必故作深奥?也就那么回事儿,毕竟,孩子的长相足够说明一切。”
她承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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