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男人乖乖闭嘴,死了一样不再发出任何声音,毒打才结束。
而潘晓京不为所动,全程看都没往这边看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和后背早已汗湿。
“沈婠,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恐吓我?”她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静,但出口的声音却一阵发紧。
“恐吓?潘小姐言重了,今天请你来是做客的。”
“呵……做客?”女人冷笑,“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。”
沈婠笑意不改,朝三子抬手:“去,给潘小姐松绑。”
三子什么都没问,也不觉惊讶,只管照做。
潘晓京怔愣,等反应过来时,手脚已获自由。
她拔腿想逃,却被二子挡住去路,旁边还有个三子虎视眈眈,她只能留在原地,安全,又不安全,自由,却不自由。
这种进退维谷、无法破局的焦躁令她几欲发狂。
“你说你不认识这个人,那为什么他一通电话就把你叫出来了?宋家少夫人这么廉价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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