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被发现了。
对上沈婠似笑非笑的眼神,姚筠菱忽然明白了,她既然坐在这里,用强制***手段把她带到这个地方,就足以说明沈婠掌握了充分的证据,洞悉了大部分真相。
留给她的不过是“承认”和“坦白”,仅此而已。
所有否认和狡辩都不再有意义,就像一个被判死刑的囚犯,提审是为了弄清作案经过,而不是听他辩白脱罪。
之前的死不承认,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而她的自作聪明,则沦为最大笑柄。
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,姚筠菱仿佛脱力般,趴伏在地,不再反抗,也无力挣扎,连表情也变得木然。
“你既然都知道,为什么还抓我来?”不再歇斯底里,她平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沈婠:“亲口求证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吧,你在机场跟沈谦讲了什么,让他突然改变主意不去北海。”
“果然是你设的陷阱,骗他到北海好缺席明达董事会,这样你就可以趁机夺权。可惜啊,哈哈哈……”姚筠菱笑得浑身颤抖,眼里恶意堆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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