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你,一朝小人得志,能低调,就绝对不张扬。既登高位,又不具备服众的能力,还搅风搅雨,那就只能怪自己作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‘小人’,你沈婠又有多高尚?以色侍人,终究有人老珠黄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总比,你想以色侍人,却连门槛都够不到要好。更何况……”沈婠勾唇,眼波流转,“像权六爷这样的极品男人,可不是你想侍就能侍的,至少,我可以,而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如眼中火光骤起,如果说之前她还在竭力压抑,那么此刻便是暴露无遗:“贱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仍然保持微笑:“比你,还是差点火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太得意,”沈如半眯双眸,凑近沈婠耳边,一字一顿,“爬得越高,摔得越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跟你现在一样?”轻描淡写,却直戳痛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沈如双眸圆瞪,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遗憾地叹了口气,拍拍她肩膀:“虽然都是摔,但有一点你必须承认,我比你爬得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如的至高点不过是个部门经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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