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自己是有感觉的,她一早起来就精神不好,在飞机上虽然盖着毛毯,但还是迷迷糊糊被冷醒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酒店之后,她强忍着疲倦办理入住,去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洗了个热水澡,本来以为再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睡梦中,她汗水直流,明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却仍然觉得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沈婠就察觉到自己可能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,却都无法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无能为力、无可奈何的感觉,像极了前世躺在手术台上,一点点感受生命流逝却无法反抗的恐惧与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?!”沈谦陡然拔高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温润示人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,脱口而出:“你知道个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挑眉,怪异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两边肩头被狠狠扣住,她下意识拧眉,抬眼瞬间,男人的脸已近在咫尺,眼神犹如化不开的黑夜,深邃而浓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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