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下权捍霆一听“沈小姐”三个字,霎时神色大变,楚遇江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为她,爷已经破例了无数次,失态过不知道多少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成自然,他早就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就连提起内奸都没用这么肃杀的语气,权捍霆眉目冷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只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,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语速却不慢:“最新定位显示沈小姐在……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丝毫不受沈谦影响,稳稳当当睡了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睡前她看了眼还剩四分之三的输液瓶,纠结应该先睡一觉起来踩着点叫护士拔针,还是等输完了再安安心心地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就在纠结之中恍恍惚惚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,眼前是空掉的输液架,上面没有吊瓶,也没有枝枝蔓蔓的输液管,再看手背,消毒棉团封住了针孔,再由医用胶布固定,红肿已经褪去,只剩肉眼可见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预想中可能会被倒抽血的情况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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