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辉鼻梁骨折,本就不能用力,要洗脸也只能轻轻擦一擦,女人本来很注意力道,偏生他嫌太轻,稍微加重一点点,又觉得不满意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吃痛,还是叫得大声。
“别急。”他拂开毛巾,顺势扣住女人白皙的手腕,轻轻往面前一带,软玉温香瞬间入怀。
女人大惊,眼珠因不安而频频转动。
可刚才倒进他怀里的动作却不见半点反抗,实际行动跟此刻呈现出的神态表情完全不同。
沈辉顿时兴致大败。
至于为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。
平日里这种女的没少见,反正都是逢场作戏,他索性也当个局中人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灯关了,连美丑都分不清,谁还管是忠是奸,是善是恶。
可今天,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演戏装懵,他只觉膈应,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隐隐排斥。
“哦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呗。”
沈辉收手,放开她:“我从不勉强女人。”
音色淡淡,目光泛凉,之前的热情转瞬之间冷却成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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