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皱眉:“为什么道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京平宴会上,我没能及时出现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这个“及时”指的什么时候,什么情况,却一笔带过,不予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转身就走、见死不救,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笑了:“如果你指的是看见沈辉对我动手动脚却置之不理,大步离开这件事,没什么可对不起的,毕竟,人是趋利避害、明哲保身的动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莞尔一笑,平静道:“你不是我的谁,自然不必为我冒险。这很正常,我怪不着你,你也没对不起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说得云淡风轻,可落在男人耳朵里却无异于惊雷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?”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他不提,沈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谦却又当又立,那她只能把一切摊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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