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想得罪沈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否认这点,但前提是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:“事情已经过去,再讨论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她依然是平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为沈谦的“不救”而责怪,也没有因他的“狡辩”而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她从来不奢求关键时候,这个男人能伸手拉她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陌生人来讲,“救”是情分,“不救”是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对他的期待从来不曾超过“陌生人”的范畴,所以,她既不失望,也没有力场去苛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沈谦也意识到这点,心中一片惨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让我来是为了这件事,那完全没必要,我先走了。”沈婠作势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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