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眼珠一转,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男人松开她,下床站定。
沈婠跟着做起来,仰头看他,突然抬手扶了扶后颈,“你蹲下,我脖子疼。”
权捍霆一开始还愣着,没过两秒,终是轻声一叹,似无奈,又像纵容。
然后,乖乖蹲到女人面前,还伸手替她揉捏脖颈。
沈婠眨眼,以前这男人可是要闹上天的,当然,很多时候是粗暴蛮横地乱干一通,宣告所有权。
如此心平气和,貌似头一遭。
“我知道你不高兴。”她凑近。
沐浴乳的清香扑面而来,男人险些把持不住。
咬牙,调息,好歹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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