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言落座。
“今天在宴会上看到峻森了。”沉吟一瞬,严恪开口。
“嗯,我叫他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目光骤凛,带着几分明显的压迫。
“不仅如此,我还让管家亲自去送的请帖。”
严恪不语,挑眉等待他后续解释。
“严峻森那些小动作显然不是一次两次,更何况他背后还有野心勃勃的旁支一脉,凭你的警惕,我不信你没察觉。”
“察觉了如何,没察觉又如何?”
严知返凉凉地扯了下嘴角,眼里没有儿子对父亲全然的敬畏与害怕,更多的是一种对手之间的审视和同辈之间的研判。
近乎不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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