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见过吗?”清泠的嗓音,像雪山中融化的冰溪,独有一份孤孑,别样高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蒹葭感觉更不好了,为对方的话,也为对方的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见过的,严家宴会上,你可能记不得我,但我却对你记忆犹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我很荣幸。”沈婠两手插兜,勾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直接绕过了“为什么对我记忆犹新”这个问题,令沈蒹葭已经准备好到嘴边的话难以为继,只能重新咽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蒹葭思考两秒,决定直接开口:“宴会当天,本来严知返应该邀请我跳第一支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沈婠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量着眼前的女人,其实她知道对方是沈蒹葭,早在来京平之前,沈家嫡系的资料就已经被她查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这位“沈大小姐”也是个妙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京平沈家传到这代嫡系,可以说是绝户了——没有儿子,只有两个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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