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两天,才彻底清醒过来,然后他告诉严恪:“要我认祖归宗、改名换姓可以,但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出国。”
然后,他成了严知返,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可以不闪不躲、光明正大地站在沈婠面前,打量她,欣赏她,赞美她,甚至拥有她!
沈婠等了半晌都不见男人出声,索性由她来开这个口。
只见女人收回扒在护栏上的手,人也跟着站直,悠悠转身:“严少今天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,该如何答谢才好?”
男人视线顺理成章落到她脸上:“沈小姐已经谢过了。”
“?”
“那支舞。”他提醒。
“既然严少做了好人,不妨就做到底,替我解解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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