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两女一子,死的死,颓的颓,还有一个疯魔到改头换面,把自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沈婠,她怎么能不恨?!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陌生人?”杨岚嗤笑,看他的眼神尽显嘲讽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打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知返扯了扯嘴角,无甚所谓,嚣张得明明白白:“您既然清楚,那就应该知道不是她冲着我来,而是我冲着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比今天,舞是我邀的,而她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拒绝还是欲拒还迎?”杨岚唇畔浮现一抹讥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为女人,她能走到今天,还名正言顺成为严恪的夫人,对于这些勾引男人的小把戏简直熟得不能再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想攀高枝的打算不要太明显,但严知返却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同意也没关系,我有的是手段和方法逼她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岚忽然看不懂这个儿子,或者说,她从来就没看懂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那场昏迷本以为能让他大彻大悟,看清沈婠的真面目,不再执着于小情小爱;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,愈发不可收拾,甚至还瞒着她在国外换了张脸,顺水推舟把三年前无奈使出的“金蝉脱壳”之计变成他隐瞒身份、重新出现在沈婠面前的资本和踏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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