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扞霆目光微闪,当时两个孩子被潘晓京带走,他假装成医生,抽了赞赞和清清的血拿回去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怀疑赞赞不是你的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他慌乱解释,“我从未这么想过……”也从不怀疑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沈婠打断他,“一码归一码,今天你救了我,我谢谢你,但其他的该怎样还是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抬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权扞霆挡住她的去路,双眼泛红:“什么叫该怎样还是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,“意思就是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彼此互不干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互不干涉?”男人眼睛似乎更红了,咬牙切齿,神情几近失控,“你怎么能轻描淡写说出这样的话?我跟你?不干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相较于他的激动,沈婠平静得可怕,“毕竟,三年前你就已经放弃,如今又想捡回来?权扞霆,即便你只手遮天,权势无限,也要知道世事不能尽如人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沈婠就是他如何费尽心思去弥补、想方设法去挽回也注定无法改变的“不如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,就这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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